Saturday, April 21, 2012

我的情绪很不稳定。我不想去KL因为我有不好的预感。临出发前,我竟然拿起了手机打了给燕怡。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这位朋友的声音了,她的声音还是没变,一样酱粗鲁。在jabatan perangkaan还好端端的,在杀那间,心里生理疼的不得了。在巴士上,努力的掩饰,一直掩饰直到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。朋友吓坏了,于是我赶紧的拿了一张毛巾把自己的脸给遮住。我吞了一粒药再咬破自己的嘴村,我竟然出到了自残来调解自己。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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